他只想好生睡一觉,明日把沈擎头细细剥出来做个酒樽。
就是不知道那个叫怜卿的美人还在不在,应该让她捧着沈擎头颅做的酒樽来与自己献酒才叫妙!
他睡得正香,便被告知,沈擎的大营动了。
如今两军如犄角互顶,那边微有动静,这边就能知道。
可他们实在不明白,这丑时天尚未见微光,沈擎为什么要动?
“是不是他们内乱了?”
“胡汉老弟,莫不是你还有兄弟要投过来?”
有人这样问胡汉,胡汉不知如何回答,可却总觉得心惊肉跳,惶恐不安。
他拼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沈擎大营的方向,却只在周边人的瞳仁里,看到自己仿佛被惊吓过度一样的扭曲的面孔。
突然,一声炮响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哪里来的炮,大下雨的天,火药都湿了,怎么可能有人放炮?
轩辕靖先反应过来,“快,整队,我们先冲出去,我们先攻击沈擎的大营,我们的火炮管带在哪里?”
火炮管带匆匆赶来,“太子殿下,外头瓢泼大雨,火炮根本无法发射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,这回他们都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,抬头远眺,就能看到是中营的位置一片烟土蒸腾,人马嘶叫。
轩辕靖怒骂,“那沈擎怎么能开炮?”
一脚踹飞那火炮管带,自己连铠甲都顾不上穿,“快,我们先列阵,攻出去,谁拿下沈擎的人头,赏黄金一万两,封冠军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