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腔怨懑,便皆喷到了轩辕靖的身上。
他一连数日亲自站上许镇的营盘前沿,亲自指挥部将反击轩辕靖的冲击。
怜卿找了回来,他再面对着尸山血海的战场,变更没了焦躁,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悍。
虞文期渡江而来,再看到的沈擎,就仿佛看到了一把锋锐尽出的刀。
只不过戾气更胜。
倒是黎民之福,大秦之幸。
只不过,沈擎不肯让他见怜卿。
事情过了多年,依旧记恨。
倒似又恢复了往日的骄傲和任性。
虞文期苦笑,只可怜了怜卿,却不知要在他的骄傲和任性跟前吃多大的苦楚。
他是皇帝仰仗的信臣,他的到来,自然也有稳定军心的作用。凤凰渡渡口的营盘愈发扩大,也愈发稳健,轩辕靖也一般日日在阵前督战,可凤凰渡,江宁,许镇他一个也啃不下。
于是也焦躁不安了起来。
终于,叫骂比攻势更更胜,而他的兵锋,却一日日弱了下去。
沈擎和虞文期靠着铁三角为基础,大江上樯橹如云,日日将兵马辎重运送过来,两人志得意满,却都不免为了不久之后的将来踌躇了些许。
虞文期其实是不耐烦朝廷上的尔虞我诈,纷扰纠结,可是如今他涉世已深,再想做闲云野鹤恐怕也不那么容易了。
想着就是苦恼。
沈擎则更为纠结。
怜卿自从相见,就没与他说过一句话。
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爱恨交织,他想的更是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