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儿子的宠也有多时了,不是吃多了药坏了身子吧,若是这样,倒也省事。
从那时起,沈擎倒也没少去林语熙那里,只是余下的时间恨不得就和怜卿腻在一起才好。
他察觉她在这里远没有宁边那样自在快乐,小脸每日都是沉的,他一进门,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然后似乎是怕他发现一般别开眼睛,装作和往常一般的样子。
沈擎心疼的很,可这是她必须要学的东西,学着呆在他府里,和他母亲夫人还有别的人相处,他会慢慢地教她,一点儿也不叫她难受。
他带她给府里其他的姨娘看,让她给父王讲宁边的见闻,她一觉得别扭就带她走,回去哄她玩。他耐心地陪她,这是她要待一世的地方,她早一日习惯,便早一日舒坦。
林语熙终于忍不住,夜里勾着他的脖子磨蹭,“你的卿卿都和父王聊什么?”他只是笑,“谈马,卿卿的马骑的很好,识马的本事也是极好的。”
林语熙哑口无言,她连拉车的马都不肯靠近的,那个娇娇的柳怜卿却识得所有马的好坏。她看见沈擎和她一起在府里的练武场上遛马,沈擎仰首大笑,牵着那妖精的手,亲昵得仿佛那妖精当真是他唯一的宝贝。
他怎可以这样?
这个柳怜卿不过是出身边蛮,自然会骑马这样粗俗的事情,他虽然给足了她面子,可谁都瞧得出不过是面上的功夫,这样的亲昵却何曾有过?
王妃暗示她只需维护体面就好,凭她林语熙的容貌才名,却如何能够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