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四间房,中间一个青石天井,边上一圈开得极旺的绯色花朵,怜卿还没来得及看,房里便出来两个半大不小的丫头给她行礼,齐声叫她,“柳姨娘。”
她呆了一呆,她在这里的身份和宁边别苑不同了,赶紧点头答应。
看了一眼玉英,脸上都是白的,手心里汗涔涔的,十分难受。
那管事的带她到了这里便不进去了,吩咐她安置后好好准备,晚膳之后王爷王妃要见她的。
怜卿莫名地害怕,午饭就没有吃,洗了头洗了澡,躺在陌生的床上,闻着陌生的薰香,却怎么也睡不着,下午早早爬起来,玉英给她梳头。
那两个府里的丫头看了一眼,极乖觉地送了京里最新的发髻样式来,“柳姨娘头发好,不用蓄假发也盘的起这个。”指了个颇为繁复的式样给她,她看着就害怕,随手选了个简单清爽的,由着她们两个收拾。
末了取出首饰来妆点,那两个丫头又抢着替她挑选,只是她带的都是娘家陪嫁来的样式,似乎很不入两人的眼,挑了半天竟是一个选了最俗艳的簪子,一个选了最简单的珠花。
怜卿初来,不愿意在府里惹人闲话,发式上已经驳了她俩,首饰上不好再说什么,自己接过来随意簪了。6
又随手拿了眉笔描匀了有些疏淡的眉,选淡粉色的胭脂薄薄在脸上拍了一层,玉英取了乌玛草膏给她涂在唇上,颜色立现。
她看了那两个丫头一眼,“我们偏僻地方没有京里讲究的多,王府里面的规矩大,你们说给我听听。”
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略高挑地率先开口讲了要见礼的地方,另外一个也就是听着,末了开口,“柳姨娘只管听总管大人的吩咐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