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擎笑,“闷了?出来和我一起骑马?”也不等她答应,弯下腰将她一把抱到自己身前,用披风裹住她,抓起她的手环到自己腰上,低声道,“你只管抱着我,他们瞧不见的。”
怜卿埋头在他怀里,不知说什么好,她就怕他说这些,说得她似那娼妇一般不堪一般,她虽然是给他做妾的,难道就非得腻着他媚着他不曾?
她活到如今最是不屑这样,背转了脸,能早一日离开她便要早一日离开。
眼瞅着苍茫原野,知道此地是不行的,别说她和玉英跑不了多远,就是他发现了要追,也是手到擒来。
她需得等到一个繁华的地界,人多得看不过来,只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去过抚宁以外的地方,却不知到了别处该怎样生活。
到了第二日,她如何也不肯和他骑一匹马,宁可憋屈到车上去,呆了两日,沈擎无奈牵了匹马给她,让她和自己并辔而行。他舍不得看不见她。
一路上他们走得颇快,怜卿看什么都是新鲜的,沈擎也乐得与她讲解。
她难得主动和他说话,每一个问题他都如闻天籁,她睁着好奇的眼睛看他,他便从心里快乐出来。
她对什么多看一眼,他便买来给她。
沈擎的声名足够沿途的地方官竭力巴结,虽然他想要早去早回,看她喜欢哪里,便也肯住进驿站和那些官员应酬。
有个会巴结的送了她只西域狸猫,她欣喜万分,竟是对他笑了,他大喜过望竟是第二日亲自谢了那个官员。
一路上入京,他倒似陪她玩耍似的,添置了不知多少的行礼,只为博她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