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卿赶紧后退一步,“我和姨娘还有事情说呢。”
沈擎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几下,“早点回来,不许耽搁,不然看我怎么治你。”撩开了帘子扬长而去了。
怜卿揉着脸在小间里踱了半天才走出来,马氏似笑非笑地看她,“怎么?你就出来几天小王爷就憋不住了?你们在里面……”
她哪里听得这个,抓住她袖子,“姨娘,这回可是麻烦了。”
当下把沈擎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马氏也是惊愕,当真有这样傻得冒泡的傻蛋,荒了自家的生意替朝廷招兵买马的?却还是惧怕沈擎的狠辣,怕当真惹翻了他没有好果子吃,因此只得叹气,“如此,今年怕是什么都做不得了,总算来日方长,我们娘俩等明年吧。”
怜卿却是想哭,她可不想这样来日方长,她恨不得就这样调头就跑才好。
晚间回到府里,福伯立刻嘱咐她说是方司官今晚并营里的几个都统到家里吃饭,让她好好准备一番。
她心里别扭,却也没有办法,只好跟着他先去厨房看了菜式,再问清了客人的品轶安排好了座次才回了房,洗了澡由着玉英给她梳头打扮。
她看那些繁复的装饰就是心烦,她一个如夫人打扮这样华贵却不是惹人鄙夷是什么?当即也就扑了点粉,又弄了点香脂,抿了抿唇,淡淡描了描眉也就算了。
到了侧厅里,看丫头在福伯的安排下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,又清点了一下餐具酒水才跑到廊下透气。
这却看见虞文期漫步过来,刚要招呼才想到今日似乎并没有留他的座位,不由得又是尴尬又是惊疑,虞文期却已是笑着过来和她见礼,“今日敬之和他的部下谈的是公事,我自然不便在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