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文期喝酒很慢,但量也不比他小,又住在他家里,多少也知道他为什么眼看着过年还拉自己出来转,“敬之,我可是没看错吧,你和小夫人呕气自己却拉我跑出来?”
他斜眼看着虞文期,确实儒雅风流,所以更不能留在家里。
她那个莫名其妙的小性子,他一个看不住怕是就要跑了,要是跟虞文期跑了,他还不如杀了自己比较痛快。哼了一声,“蠢女人!”
虞文期挑眉轻笑,“你说错了吧,依我看她是太剔透了,你摸不清她那颗小心肝,所以才难受呢吧。”
他心里冒火,懒洋洋地撇着虞文期,心里说不出的酸,“我女人你摸的透?”
虞文期哈哈大笑,这人就是这样笑也斯文俊俏的很,“不敢,你莫冤枉我,我只是不想大过年地还跟你在这冰天雪地里晃。”从旁边搬过厚厚一沓书来,“就是这个你拿去哄她。”
他看了只是怒,都是些稗官野史,才子佳人,狐仙鬼怪类的杂书,没的教坏了人。一巴掌扫一边去了,虞文期也不生气就是瞧着他笑。
大年二十八他总得回家去,到了家里她露了一面就跑了,总比他走的时候气色好。
第二天却是京城府里叫送了东西过来,押运的是二管家,她陪着在厅里说话。
他进来之后二管家交了王爷王妃的信,家里都是平安,父王对他那个关于建驽马队的条陈很有几分激赏,王妃不外乎身体加脾气的嘱咐,倒是赞了句她,说是年礼都收到了,和往年没法子比,毕竟是自己家的人,就是与外人不同。
沈擎偷眼看过去,却看她在一边审视王府送来的那些东西,对那些丝绸芒缎什么倒没什么兴趣,只在那些京里的一些吃的玩的旁边转,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儿,喜欢稀罕的东西。
二管家一件件东西打开,她瞄了好几眼那几箱子各色蜜饯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