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娇成这样他哪里能停得下来,她哀哀地在他怀里哭泣呻吟,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抖,抖得他都要化了。
他送虞文期去军营看他操练的兵马,留他看募集驽马装备军需,不过是不想让他住在家里,不想让她看见虞文期。
可是他是主人,当然得陪伴客人,他也只得陪住到营里去,夜晚上她却经常跑到他梦里来,抿着嘴看他,在他怀里发抖,满足他各种荒唐的臆想,他想不到就这几日不见,他竟然会为她发起春梦来。
他说今年的生日要在营里和一干同僚过,让她准备东西带过来,算是找了个借口让她过来身边。
她一来,就连冰冷空寂的皮屋子都舒坦起来,她怕冷,他叫人在屋内多多烧火,其实也没必要,她来了,他怎么会让她离了他的怀抱?
那天她被他弄怕了,又惶于陌生的环境,奇怪的房子,总怕周围有人。
他劝慰,诱哄了好半天才成了事,看她在怀里哆嗦,小猫咪一般地呜咽咬人,他当真是看也看不够,真恨不得弄死她算了。
体贴她害怕才收了手,抱着她一夜好眠,翌日起来也格外神清气爽。9
心情好人便爽快,副将龙大虎过来和他说小夫人真水灵,他心里得意不亚于踹了对面的匈奴寨子,所以龙大虎说看中了她身边的一个丫头的时候,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
她却不答应,那个丫头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,她舍不得,他却不好食言,她却怎么劝也不听。
他恼了说了句她不知好歹,龙大虎堂堂一个三品副将,家里也是勋戚贵胄,她一个丫头给他做小还不抬举她了?
她不说话,他也就冷着她,晚上再碰她,又想似以前那样对他,她倒以为她有本事了,他不弄得她哭着求他他就不是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