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可以让大夫好好配副不那么伤身的药物给她喽?她没异议,最好就是他不碰她就是最好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她这十几天过得很是惬意,小王爷说了,病了就不用过去请安了。1
那些驽马把他高兴疯了,不管不顾地跑去了军营,她且落个清闲。身子舒爽了后就想出去逛逛,偏在街上看见人卖字画,她从来没在宁边看见过人卖字画,抚宁也是不多见的,而且当真是见也没见过的一笔好字。于是五十两银子买了副中堂,那个卖字画的先生还谢她,她心里甜甜的高兴,她见过的男子中能让她这样如沐春风的从来没有。
开开心心地送去裱好,刚拿回家便被叫去见小王爷,只见书房里还坐着个青衫男子,怎么看都眼熟,回过头来竟是那卖字画的先生,看见她手里裱好的字,微笑道,“敬之,原来买我字的是你的如夫人。”
她呆了呆,小王爷撇了她一眼,“字拿来我看!”
她送了上去,小王爷展开端详,“幕怀,你当真是本事,这城里能把这首沁园秋幕上的字都识得的也不会有五十个人,你倒想着卖字画来求盘缠。”
卖画的先生笑道,“我只道还要到营里去寻你,没料你居然回到府上了,如果不是遇到小山子,我当真要跑错了的。”
小王爷把字合起来交给她,“你这字卖了多少银两?”
那先生看了一眼她,笑道,“我本说十两,你的小夫人却不肯,硬是给了我五十两。”
小王爷大笑,“幕怀,你的字我当初求你都不肯给,如今五十两卖了给她,你说你这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