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不管家里的事情,也没去细计较和马氏姨娘处的来这话里面的意思。
就这样过了小一年,母亲信中无意提到让他小心,长子最好还是出自正房夫人,他对身边那几个开脸丫头约束的紧,却从来没有管过她的肚子,不过他就是过去也就那么一下子,她身上冷,他也没多少兴趣。
只是和福伯提了一下,福伯自然会替他去办,这些事情总不好当着她的面说。
宁边孤寂,就是最近的抚宁也有一百多里,但是却是最热闹的边贸,白日里两边商人往来,夜里就空落得死城一般。
柳家那样的门风,她却会骑马,他倒有些出奇。偶尔回家时她不在,说是巡视王府在周围的产业去了,他想知道她那样小小一个水娃娃骑在马上到处巡视是什么个样子。跑去她房里一看,还是平常一般温温顺顺,有问必答,不问垂首的样子。
他很怀疑,她究竟有没有正眼看过他一回。
他父王身边十几个姨太太都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,没想到他第一次就逮到了。
有些女人是娶来用的,有些女的是娶来解闷的,大约怜卿属于前面那一种。
如果不是那一日狩猎时遇到地震摔断了腿,他可能就这样和她一起过下去。
第2章 缘起2-沈擎
地震的时候,沈擎新驯的那匹马惊跳得扭断了腿,重重的马身将他的一条腿压在了一块山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