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你会享受!”他愤声答道。
“那还真可怜。”她语气风凉地嘲讽,还有恃无恐地理了理衣衫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李少初只觉颅内的那股炽火愈盛,已经将理智焚成灰烬,突然上前将她按倒:“我可怜?放心,我很快就不可怜了!”
她抬手便是一掌掴上他的脸,与他撕打起来,厉声言道:“畜生!你是我皇叔!是我父王亲兄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好,如你所愿,你既做了,就算答应我放过他,再不能杀他……”
“你做梦。”他骤然停住了动作,嘴角扬起嘲讽的冷笑,下出最后通牒,“我告诉你,陈将军长子已死,消息明日便会传到朝堂,他活不得!”
更不必说他眼下就已经恨不得亲手将那人杀掉。
阿潆满眼震惊,摇头道:“我不信,你骗我。今日早朝才传回被俘的消息,即便人已经死了,也不会这么快就……”
“我骗你?孤寒城一战是我回朝前亲自下的决策,陈将军之子带兵做诱饵,抱着的便是必死的决心,战场之事,本就凶险,我骗你什么?”
他站起身整理衣袍,顺便平息了怒火,看她伏在床沿悲泣,最后的怜惜令他收回险些说出的嘲讽之辞——他清楚得很,她的眼泪绝非是为离国痛失一员大将而流,她只是舍不得雀仙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