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她将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掌心,无声落泪,久久不肯直起腰来,那是她能在他面前所暴露的最大限度的脆弱。
太初冷脸忍耐最后一瞬,旋即用左臂将她带到水中,眨眼间衣衫尽除,在龙潆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吻上了她,一寸呼吸的间隙都不肯留,再将她的手带到自己腰间,要她将自己抱住。
庆幸长夜尚未过半,他是个极为小气的人,定要将借棺的代价索要尽兴。而龙潆放弃抵抗,任自己被他带着溺在水中,她如是告慰自己,是他强迫她的,是他需要她,她别无选择。
后来回到寝殿内的床榻上,窗外已经泛起青白,他仍旧纠缠不休,动情地说了那样一句话,令龙潆立刻清醒了大半,十指在他坚硬的背部留下血痕。
正如阿僧祇劫中时那样,他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情绪。
他说:“阿潆,我们会有孩子,偿还阿僧祇劫的遗憾。”
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泪水,龙潆知道,此时断不能说出那条幼龙的存在,浮帝是否已经顺利苏醒还未可知,若是叫太初知道,必会立刻将魔罗海城掀个天翻地覆。
“我不想,不想经历孕育子嗣之苦。”
“无需你受苦,只要它有了气息,我立刻将它取出,用精元饲养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龙潆愈发觉得胸闷,埋进太初怀中:“我不想说此事,你快些,还要赴朝会。”
太初虽察觉了些端倪,还是不免为她主动入怀而暗喜,暂且没去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