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潆只当她耍小孩子脾气,与兰阙相视一笑。
不想一炷香之后,三青主动来了营帐,见三青出现,玉骨立刻丢下墨锭,像是不愿与三青呆在一间屋子里似的,转身就走。
龙潆见三青的脸色比晌午见时更差了些,问道:“身子可是仍不舒服?”
三青却看向兰阙,盯得兰阙抬起头来,不明情状,三青说:“白鹤仙可否避让?三青有些私事要与殿下言说。”
大抵她这一个月来太过安生的缘故,兰阙也不免有些掉以轻心,当即并未多想,起身看了龙潆一眼:“被你困在这儿绘图一坐就是近两个时辰,我便出去看看月色,偷懒片刻。”
龙潆笑着赶他出去,营中之剩她和三青二人,正等着三青出口说所谓的私事,三青却猛地上前跪在脚榻上,伏在龙潆膝下,哭了起来。
龙潆最是看不得这般场面,温柔地抚着她的头:“发生何事?倒是说与我听,只哭做什么,过去倒是不曾发觉你如此爱哭。”
三青低声开口,不断忏悔:“三青愧对殿下……”
“剑冢之事早已过去,赤水都流了不下万个来回,你怎么还在纠结?”
“三青无言面对殿下,不配在殿下身侧侍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