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时所想之事确实不适合与兰阙言说,却并非和太初的余情,她只是突然有些茅塞顿开,不论是凡尘劫中与沈无恨做神仙眷侣,还是在阿僧祇劫中与太初竹舍隐居,关乎情爱之事,她不过是想寻个心安处罢了。
常言道情深不寿,她过分理性地认为,既然沈无恨可以、太初可以,兰阙有何不可?即便是她自己,最长久的情感也都给了兰阙,她又何必在旁人身上寻一份长情呢?
龙潆像是就等兰阙入睡,盯着眼前葱郁的碧草问道:“兰阙,你可见识过天君大婚的排场?”
兰阙自然没有回答。
可她一颗心却随之雀跃,悄声坐起身来望着兰阙的睡颜,他有着神意偏爱的容貌,对着这样一张脸任谁也要带着油然而生的怜惜,她也不例外。在施法将兰阙带回古屋床榻之前,她生起一丝冲动,不由自主地凑近,再凑近,旋即在兰阙唇间落下一吻。
她伸手抚上心口,忙像惊弓之鸟一般躲开。
次日一早兰阙醒来未见龙潆,还当她终于去赴了朝会,殊不知龙潆去了昆仑山找璇瑰,将心中打算第一个告知璇瑰。
“与兰阙成婚?”任是璇瑰再淡定也忍不住惊呼。
龙潆郑重地点了下头,想到璇瑰看不到,急忙说道:“没错。我想了一番,三界之中再没有比兰阙合适之人。”
璇瑰直白问道:“那太初呢?”
“太初?我若与他成婚,日后必要后院失火。”
“谁说这个?你明明心悦的是太初,却与兰阙成婚,你觉得这对谁公平?”璇瑰显然难以理解龙潆的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