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潆微醺回到上清宫,玉骨已经备好醒酒汤,放在院中石桌上晾凉,兰阙和璇瑰正等在那里。
两人在说宴会之上璇瑰试探太初一事,璇瑰说:“我的鲛丝锁在他腕间的那一瞬,他确实只有不到五成法力,俨然一副身伤未愈之状,你既见过他施法,倒是坐实他刻意隐藏,更加蹊跷。”
兰阙见龙潆走近,示意她桌山放着醒酒汤,龙潆隐约听到太初的名字,本就因昨晚睡得迟而有些疲累,彻底没了坐下的心思,拂袖道:“不饮了,这身衣服沉得很,我恰巧借着这股酒劲,再补一觉。”
玉骨捧着醒酒汤跟在身后:“上神,您这一觉睡过去,怕是太阳都下山了,晚上您还睡不睡了?”
龙潆闷闷答道:“反正这九重天夜不像夜的,何时睡不都一样?”
玉骨求救兰阙:“白鹤仙,您倒是劝劝殿下,殿下最听您的了。”
兰阙摇头示意玉骨,玉骨端着碗停在门口,再一转身龙潆已经将门合上了。
璇瑰肯定地说道:“她是在躲呢,生怕我们问她。”
玉骨全然在状况之外,迷惑问道:“躲?躲什么?”
兰阙双指一点,将玉骨手里的醒酒汤取来,推到璇瑰面前:“如此璇瑰仙子便笑纳了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