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阙低笑,慨叹道:“你早已不是了。”
龙潆不跟他废话:“快说。你再不说,我去问璇瑰,或者我去凡间将药王老头……”
他伸手拽住她,妥协道:“我说,天色已晚,莫再去叨扰旁人。”
兰阙拉着她的手走出屏风,踱到榻边将她按下,龙潆坐在榻上,看他轮番将房中烛火点燃。灯光渐明,他立在灯架旁,素白衣袍衬他颀长的身形愈发单薄,灯下美人略带病容,却有着别样的孱弱韵味,世无其二,惹人心怜。
“你可还记得在寒璧之时收到的鹤羽信笺?”兰阙问。
“丁香枝上,豆蔻梢头。”龙潆念出信笺上的词句。
“可曾闻到馥郁芳香?”
“浓烈至极,麻痹人心。”
龙潆迟钝地察觉答案似乎近在咫尺,可她不敢说。
兰阙回避她殷切的目光,怕在她眼中看到泛滥的心疼,他只会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