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璧上观+番外 是辞 1007 字 2025-06-12

他被我烦不过,认为我不该为肃慎郁送的首饰耿耿于怀,声称等到进城会为我再买一支喜欢的。我觉得不应是这么个道理:“我与肃慎郁又没有旧情,他作为朋友送我一支步摇而已,你不高兴大可以同我说,我摘下来便是,何苦毁了它呢。”

可他惯是这么个喜欢毁坏一切的性子。

他一边驭马,心不在焉地答我:“送女子首饰,多是定情信物,寓意深远。你既与他无情,为何要留他送的东西?”

我觉得我同他说不明白,又捕捉到了一丝重点:“这么说来,你送我簪子倒是定情信物了?”

他沉默以对,似是默认。我则忍不住偷笑,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,很快便释然了,可我嘴上不饶过他,故意说道:“若是有人将你送我的紫玉抢走丢了,你怎么办?”

易水悲语气平静,说出的话却极其残忍:“我会灭他满门。”

我心中一凛,用手肘轻轻给了他一下:“你慎言,莫要再说这种话。”

我当他逞口舌之快,他也没再多说,那夜我们下榻在肃慎国南郊外的驿站,门口还挂着绣有肃慎国徽的纛旗,很是威风。易水悲同掌柜要了一间上房,掌柜照例询问是否要换马,易水悲想都没想便摇头拒绝,只吩咐掌柜将他的马喂饱,我看出他认准了这匹马,宁可速度慢下些许,也不会更换。他是极其专一之人,只是这种专一严重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偏执,定要误入歧路。

他取下腰间的钱袋,我不着痕迹地多看了两眼,并非惦记里面的钱,而是觉察到一丝异样。早在我们离开无春客栈时,他的钱袋已经见底,迦维罗沙窟中我曾有幸一瞥的金锭被他挥霍了个光,可此时钱袋又变得鼓鼓囊囊的,里面装满了银子,我不知他从何处得来。

我心里怀着疑惑按耐不发,等到上楼进了客房,我才反应过来,他只开一间上房,房中只有一张能容两人睡下的床,除此之外只有一张榻能容纳人住,地方着实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