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着眼睛打盹,忽然想起问他:“你同琼昙婆婆问了什么?能否说与我听?”
易水悲道:“说来话长,将来慢慢与你细说。”
“将来”是个无比美好的词,我很喜欢。我看到不远处紫黑色的麟凤牡丹,分外阴郁,旁边是一种叫不出名号的花,花型小巧,颜色纷杂,花复生花,遍地繁衍,虽无大雅之美,却别有一番峥嵘之意,与麟凤牡丹相邻亦不逊色分毫。
我声音愈发微弱,明知他说不出什么来,喃喃自语般指着那处问他:“那是什么花?我还是头回见。”
他随之望过去,一眼看到华贵妍丽的麟凤:“牡丹?”
我轻晃脑袋:“旁边的小花。”
易水悲也不认得,抚了两下我的侧脸:“回来再问琼昙。”
我已经快睁不开眼:“还要回来?我们去哪儿?”
“南海。”
没等我脑海中消化这两个字,昨夜睡得太晚,早晨又起得早,我委实抑制不住困意,立刻昏睡过去。我太久没看话本传奇,不知如今的行情是女子装睡,窃听情郎示爱,若我知道还能这样,闭上眼后怎么也得坚持半柱香的功夫,听听看易水悲会对我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