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徴说:“那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当年他差不多便是你这个年纪,恕我冒昧,或许正是令尊……”
易水悲回头瞥向宫徴,眼风一凛:“宫掌门还是理好自己的家务事。”
宫徴向前两步,自怀中掏出个玳瑁锦盒,递与易水悲:“既然见过,便是有缘。我见公子满心挂记那位姑娘的病症,想将此物赠你,还望笑纳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白来之物。”
“还望笑纳。”宫徴重复道。
易水悲接过锦盒,掀开盒盖,只见里面是一块紫玉,孩童拳头般大小,正好适合成人握在掌中。他问宫徴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雪山紫玉。此乃我天亘山圣物,稀世暖玉,遇冷反而愈热,有驱寒暖心之功效。清璧姑娘显然极其畏寒,伴有心痛之症,常携于手中正合适。”
闻言易水悲抚上紫玉,果然触到一抹柔和似水的暖意,此等宝物,宫徴随便就赠与他,必有古怪。易水悲扣上盒盖,递还给宫徴:“我不收无价之物。”
宫徴始终淡笑:“刚刚清凉台上,你手下留情,此物便当作赠礼。如此算来,便不算无价之物。”
易水悲没再推脱,将锦盒塞进怀中,谢也没道,转身离去。
我在房中左等右等不见易水悲回来,难免担心生出变数,急匆匆起身正要出去,与进门的易水悲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