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根本不知,那是易水悲自创的招式,以自身最刚劲的功力能将百米之外的人拉到身前,这也仅仅是眼前他所达到的水平,若是修得飞升,更不可同日而语。
我挣开公子郁的怀抱,诚恳地跟他道谢,忽视他的关切,紧盯着台上战局。
使阴毒暗器的大汉又飞出去九枚毒针,易水悲闪身躲过,毒针扎在地上,他运气吸出刀鞘之上那三枚针,回了过去——这一招我见识过,他在客栈化解江忍便用的这招。
飞出去的针在那人双耳周围打圈,吓得那人一动不敢动,接着银针向下,果断刺进他的大腿,那人同执鞭之人显然是同伴,连忙叫了一声:“快!砍掉我的腿。”
执鞭之人连忙跳回台上,抽出靴中短刀砍了下去,血溅当场。我连忙扭头避开那血腥的场面,随之而来的,是公子郁挡在我面前的手,我心痛愈甚,颤声跟他说:“多谢。”
公子郁将一盏热茶递到我手中,不曾触我手背分毫,极其守礼。
我再看向台上,短腿的矮汉已经被同伴搀了下去,哀叫连连,整个清凉台一片死寂,易水悲遥遥与我相望,我许是紧张或惧怕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只觉他浑身杀意,分外可怖。
他既上了台,便下不来了,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台迎战,江忍在旁朝公子郁拱手:“公子,我去。”
公子郁抬手按下,亦按住身后另外四位高手,没来的那位想必就是他的大厨,轻描淡写道:“不必去了。”
江忍忍耐不住,公子郁未给他视线,声音渐冷:“你怕是忘记你还欠他一招,这一招还你,你是舍腿还是舍头?”
我没想到易水悲争夺这颗优昙婆罗果竟真如同探囊取物,宫徴站起身来,正准备宣布结果,只闻一女声从南方传来,翠衫女子飞入视线,道:“宫落缘应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