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正常状态,白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前者,再撒个娇哄哄他,趁机攻略。
但现在白栀整个人都懵懵的,会努力思考他的话的意思,说出的话也是最诚实的回答。
她浑身发烫,脑子晕乎乎的,“难受……想……”
柯修盯着她看了几秒,抽出随身匕首,冷锋划过手臂,鲜红血色随着刀口渗出。
他掐起她的小脸,将血滴入她的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
似乎是喝到了好喝的东西,女孩动作由一开始的挣扎变得顺从起来,咂吧咂吧小嘴,主动抓着他的手臂靠上来,柔软的唇瓣贴在伤口上。
手臂上传来湿热的触感,柯修垂着眼,看着女孩伸出小舌头舔舐着伤口,舌尖卷走血珠,湿漉漉的眸子满足微眯着。
头顶的粉白兔耳也跟着愉悦轻晃着,兔耳尖尖一颤一颤的。
他看了几秒,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兔耳朵。
是预料之中的柔软触感,毛茸茸的,耳窝里覆着一层绒毛。
因为体温上升,耳窝里的温度也升高了,充血发红,兔耳朵格外敏。感,稍微一碰就倏地一抖。
他指尖顿了顿,缓了几秒才又贴了上去,沿着耳廓轻轻摩挲,短短的绒毛在他指间软成一片,兔耳朵也乖巧耷拉在他手心里。
他指腹沿着耳廓摸了一会儿,不由得探进耳窝里,这里的绒毛更软了,热乎乎的温度传输到指尖。
或许是他的指腹有些粗糙,耳窝的皮肤又过于细嫩,他轻轻摩挲了两下,兔耳朵就猛地一抖,拍打了下他的掌心。
柯修这才回神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连忙松开她发间的兔耳朵,手往后撤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