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是怎么想的呢?
白栀颤巍巍地抬眼,沿着桌线看到了男人笔挺的西装裤,脑海里的画面一下又涌上来,栀子露浸润他修长分明的手,顺着他的裤线流到地上。
耳根瞬间发烫起来,白栀连忙又垂下了眼睛,几乎要把脑袋埋进餐盘里。
“白栀小姐。”
兔耳朵猛地抖了下,白栀做贼心虚般含糊嗯了一声,慢慢抬起脑袋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是菜不合您胃口吗?我可以重做一份。”
白栀一愣,连忙摇摇脑袋,“没有,很好吃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,她忙不迭往嘴里扒了两口饭,腮帮子鼓鼓的,嚼嚼嚼。
“您看起来似乎在为什么烦恼。”
小熊执事顿了顿,嗓音温和:“是因为昨晚的事么?”
一下被点破自己的心中所想,白栀猛地呛了一口,咳嗽起来。
小熊执事适时递上了一杯温水,白栀咕嘟咕嘟喝了几口,感觉顺过气来,正想出声回答,就听到小熊执事沉稳平静的嗓音落在耳边。
“您不必在意,也无需担心,我不会对您做什么,也不会因此要求您做什么。”
他指了指她手中的玻璃水杯,温和道:“就像这杯水一样,白栀小姐,您将我当成一件服侍的工具就可以……”
女孩忽的抓住了他的手,仰起小脸看着他,满眼认真,语气严肃:“不是工具。”
小熊执事一怔。
女孩湿漉漉的眸子看起来温软,目光却很固执坚定,“小熊先生,不要这么说自己,你不是谁的工具,你就是你自己。”
小熊执事看着她清澈的眸子,沉默了几秒,轻轻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