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小熊执事温声应了声好。
随后长臂从她细细的腿弯穿过,轻柔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,走进洗手间里 ,放在置物台上。
“您稍等一下,我去取东西。”
白栀红着小脸点头。
她抬起眼来,就能看到洗漱台镜子中的自己,头顶的粉白兔耳无精打采地垂着。
松松的白衬衫挂在肩上,耷拉着的白皙小腿上还有着小狗留下的的掐痕,清晰可见。
小熊执事去而复返。
和上次一样,换了一双白色胶质手套,在洗漱台洗手消毒,一丝不苟。
洗完手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躯却绅士有礼,将自己的手交到她的掌心,让她来全权控制自己。
白栀抖了抖兔耳朵,慢吞吞拉着他的手挪动,覆上自己的伤口。
冰凉的手指顿时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还好上一次就这么检查过伤口了,白栀有了适应,做了一下心理准备,吸了口气,放松下来,拨开一点刺痛红肿的伤口,让他的手指探进伤口里面。
只不过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,她小声结巴:“好、好了,小熊先生你来吧。”
小熊执事温声应了下,“如果疼就告诉我。”
说着,修长手指探进红肿的伤口里,检查着伤口里的受伤程度,但探到一半,小熊执事手指忽然停了下来。
白栀脑袋抵着他的肩,有些奇怪,“怎么了吗?”
小熊执事顿了顿,语气有些严肃:“白栀小姐,伤口里面有东西。”
白栀一愣,懵懵眨了下湿漉漉的眸子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