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眼酸轻轻眨了下眼,下一秒,绿叶缝隙里却已经不见人影。
她微微一愣,人呢?
耳畔忽然有微风吹过,白栀还没反应过来,头顶的两只兔耳被炙热的大掌一把薅住。
男人微微弯下腰,红酒的香气和散漫的语调就一同落了下来。
“抓到了一只耳朵不会藏起来的笨兔子。”
白栀:“……”
白栀眼睛瞪大,不可置信:“你是不是耍赖,走路都没有声音的!还有怎么嗖一下就过来了!?”
男人不屑嗤了一声,“看不起谁呢,跟你对还需要耍赖?”
白栀:“……你这话很明显是在看不起我。”
白栀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兔耳朵,顺了顺毛,十分不服气,“头一回没有经验,再来!”
男人睨她一眼,懒洋洋应了一声,“行。”
第二次挑战开始。
白栀这次找了个半截树洞,还仔仔细细在旁边铺了树叶子,只留下视线的缝隙。
又确认了好几遍自己兔耳朵没有露出来,才放心地盯着外面。
还是和刚才一样,到了时间后,男人慢条斯理放下酒杯,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她眼前。
白栀抿着唇,连忙在周围寻找他的踪影,在远处捕捉到了一点残影。
……他确实没耍赖用什么瞬移,只是他的速度好快啊。
白栀精神高度专注,注意着周围的动静,忽的在右方听到了细微的踩叶子声音。
她目光连忙朝那边看去,手里的枪也蓄势待发,只差扣动扳机,但视野之中却只看到了一颗石子在落叶上滚动。
石子……?
白栀瞬间意识到了这是诱饵,连忙朝着左方开枪,但却为时已晚。
一只覆着薄茧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