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沿着洗漱台垂下,垂至如玉踝骨,衣衫半解。
清冷高贵的神明轻轻颤着眼睫,主动走下了神坛。
白栀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跟漂亮的粉色蛇蛇玩,手指覆上光滑冰凉的蛇尾巴,手指绕着蛇尾巴尖尖。
周围光线昏暗,白栀其实看不清蛇蛇尾巴的样子,但这样更方便了她,她正好也不太好意思看。
之前蛇蛇问她二选一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害羞才没回答的,现在虽然在跟蛇蛇亲过之后好一点了,但她还没有大胆到可以直视。
白栀耳根微烫,慢吞吞跟乖巧蛇蛇玩,手指戳了戳蛇蛇脑袋,指腹沾了一点它刚吐出来的金莲香味的莲露。
她眨巴眼:“这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青年没出声,只是盯着她的碎金眸子暗下来,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渐浓。
白栀揉了揉蛇蛇脑袋,边抬起头看他,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求:“好像不是之前跟我亲亲时候的东西,淡淡的,为什么还会不一样?”
她眨巴着眼,一边摸冰凉凉的蛇尾巴,一边开口问他:“为什么上面有凸起的纹路?”
“我这样捏蛇尾巴会痛吗?”
“我记得不是有两条蛇尾巴嘛
怎么现在只有一条了……唔。”
青年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捂住了她的嘴,温凉指腹堵住她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惊天语录的小嘴。
白栀在模糊的光线里看到了青年眼尾泛着一抹漂亮的红,碎金眸子润着光影,微微晃动着,一副完全沉浸在情裕中的模样。
白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耳根蓦地发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