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一句清晰的话都说不出来,被这么亲了许久,呼吸不上来,他才稍稍放过了她一点。
她脑袋无力抵着他的肩,头顶那对粉白的兔耳朵搭在他肩上,时不时抽搭两下,显然是被欺负狠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“骗子,坏蛇,黑心蛇。”
“我是说了选一个。”
青年拢着她头顶的兔耳朵轻柔,缓解着她的颤抖,转为轻柔的吻,抵着她的唇瓣慢慢地磨。
“但你没选。”他语气慢条斯理。
白栀整个人瞬间呆住。
她没选吗?
等下,好像她确实没选,当时根本不好意思选,就随口糊弄了一句随便吧。
白栀天都塌了,脑袋无力垂下,砸在他肩膀上,重重吸了吸鼻子,带着软糯糯的哭腔,“好吧,那我没选是我的问题,继续亲也可以,但是能不能……”
她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完自己的诉求。
亲亲就算了她忍了,但是蛇蛇亲了那么多东西,还这么堵着亲她就很难受了。
“不可以。”
青年垂着浅金色的眸子,轻吻她的耳垂,语气很轻,但却没有否决的余地,“忍一下。”
白栀:“……”这是忍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嘛!
她暗自咕哝了句这是什么奇怪的xp,却忽的发现好像没有那么不舒服了,不再被冰凉的气息溢满,消退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