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迷迷糊糊的,被他重重亲的这下更是弄得脑子糊成一团。
呜咽声碎成团,她手指无措抓着他的手臂,眼尾如春日桃花一般泛着漂亮的粉,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。
好在他在亲了她这一下后就停了下来。
他掐起她的小脸,浅金色的竖瞳盯着她泪眼朦胧的小脸,嗓音低哑地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要穿别的男人衣服?”
白栀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东西占据,思维分散,根本没听清他问的问题,也没关注他所说的话,脑子里只是想着一件事。
她抬手推搡着他的手臂,一股脑地开口:“不舒服,我不想亲亲了,不是已经亲完了吗怎么还在?太冰了……”
她嗓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,听起来可怜巴巴的,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但她力气太小,根本推不动他,反而是自己不断往后退,快要从他怀里扭出去。
蛇蛇从她声音里听出她确实是难受,轻轻呼了口气,忍耐着,将她又拉进了怀里,重新抵回去,这次安安静静抱着没乱动。
他扶着她的小脸在她唇角轻啄了下,像是在安抚,“现在还不行,再亲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安静了几秒,白栀忽的张口,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眼尾泛红,凶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你这话说出来自己相信吗!”
什么叫再亲一会儿就不难受了,他一直这么抱着她,抵着她亲亲不离开,只会让她越来越……
“力气太小了。”蛇蛇忽然道。
白栀一愣,眨巴了下眼睫。
蛇蛇漆黑冰凉的尾巴尖勾着她身后的毛绒兔尾巴玩,嗓音落在她耳畔,“太轻了,连皮肤都没有咬破,咬重一点才会留下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