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凉意像是要透进骨子里,白栀忍不住瑟缩,想逃避他的亲亲。
她悄悄地往后退,一点一点的,自以为没被发现,即将逃开。
但蛇蛇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她往后缩的小动作,只是故意纵着她,等她快要逃走的时候,再扣着她的腰往回拉,重重一捞,便结结实实按回了怀里。
他含住她的唇,将她碎开的呜咽声都亲掉,开始慢条斯理地亲她。
“……”
白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什么清冷神明,就是一朵黑心莲花!
被这么亲了一会儿,白栀有些呼吸不上来,眼尾的泪珠摇摇欲坠。
她在他留给她适应的空隙里慢慢平复,缓过来后愈发气恼,一把抓住身后缠着兔尾巴的蛇尾巴尖尖。
“不许摸我尾巴。”她哑着嗓咕哝。
一边亲一边摸她身后的兔尾巴,两样其中一样她都受不了,更别说一起来了。
温凉指腹顺着发烫的潮红小脸向上,穿过她乌黑的长发,在发间找到了那对绵软的粉白兔耳朵。
他的手拢住一只兔耳,指腹沿着覆着漂亮绒毛的耳廓轻轻游移,摩挲了几下后往耳根里探。
毛绒耳窝里热乎乎的,分布着大量的神经血管,软绵绵的兔耳朵被这抹突如其来的凉意激了一下,瞬间一抖。
“……也不许摸我耳朵!”
白栀一只手捉着蛇尾巴尖,一手又被他十指相扣完全动弹不得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防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