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的罪名。
国子监的学生也一样,提起谢怀,都陷入了沉默。
有人出声道:“那谢怀铁定是被冤枉的吧,我从来都不信,能写出那种文字的人是个奸臣。”
“定是被冤枉的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申冤。”
“谢怀一无父母,二无兄弟,三无子女,谁能去给他申冤呢?”有人叹息,引得许多人一起叹息。
“还是得等陛下,陛下从前定是被萧相蒙蔽了双眼,等萧党招了,谢怀不就沉冤得雪了吗?”
“还想故技重施,怕不是想捧别的王爷做东宫,自己好有从龙之功罢!”
那书生依旧站在桌面上,闻言还气愤地跺了跺脚,道:“就是,最可笑的是污蔑云家与齐王一起谋反,这怎么可能呢?云家大官人还在外征战,若真要谋反,怕不是人都带着军队到了东京城门口了。”
说完他大笑起来。
众人都大笑起来,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。
国子监有个学生道:“这招险棋,胜算大啊,若是齐王还在封地,在伪造几封书信,那齐王还想稳坐亲王之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