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云巩明是平调,实是暗贬。
但这些昨日的苏以言是不知的,若她知晓了云鹤被授予的官职,她是不会冒着风险去寻云鹤的。
她踏进门里,就见云鹤闭着眼睛斜卧于榻上,发丝有些凌乱,想来是今日策马之后累极了还未梳洗便打算午枕歇下了,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不忘把握着一本旧
书,另一只枕在脑后。她凑过去,想将那本书抽离,让他安心睡。还没抽出书来,见着他握得很紧,目光跨越过书本去就见着云鹤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,有些不解地看着她,她忙摇头摆手解释:“七哥哥,我是见你院里没人,怕出了什么事才进来的,看见你熟睡,只是想看看你手上握着的这本是什么书罢了。”
云鹤点点头后也不说话就起身来,将书放在小几上,推给她。
正好云飞端着几盘点心走进了院内,子星忙招呼他,他见着子星,就知道苏以言来了,也止了步子,不带惊讶就和子星攀谈了起来。
在云鹤定定的目光下,苏以言接过书,也没有翻动,她咬了咬牙,低着声音试探道,“七哥哥,不知外翁可有和你说过?”
云鹤只装傻,端起那杯已凉透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,才微微抬眼,“翁翁该和我说什么?”
他每次反问话语中总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冷意。
苏以言思忖良久,才道,“我想跟着你出任。”
云鹤眉尾微微一挑,故作惊讶状,“表妹何故要跟着我出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