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醒来,准备唤人,便听见外面热热闹闹的,如月正好推开门,后面两个丫头一个端起盆,一个手持帕,待两个丫头速速进屋之后,忙将门关上,屋内暖和不少。
如月踏进门内才见老夫人已是起身,忙走过去服侍老夫人穿衣,脸上布满喜色。
老夫人面露疑惑,但听见热闹之声,也带着欣喜心情问出,“如月,外面是出了何事如此热闹?”
便听如月道,“老夫人,是府上郎君们高中了。”
她一瞬间激动得未让如月服侍穿好鞋便下了地,子星忙将她扶住,她问道,“老相公可知道了?”
“老夫已知晓了,夫人。”老相公推开门,哈哈大笑抚着自己胡须,大步踏进门内,老迈的声音也高昂起来,“老夫的两个孙儿,可真是出于其类,拔乎其萃啊。”
“我看你这老头子,今儿可真是乐不可支矣。”
老相公见她尚未穿好鞋便站于地上,忙走过去扶着自己的腰才慢慢蹲下身子,边给老夫人穿鞋边嗔骂道,“你个老婆子怎么不穿好鞋子便下地了,小心着了风寒,快坐下。”
云介自会考完第二日便被外祖家接了去,去前来探望了尚在昏迷的云鹤。昨儿他才被外祖放回家来,本是想修养一夜在来寻七郎的,不料,今年殿试名单竟比前几次都要出得早两日,他第二日起身用膳温书时便得到了消息,——他和七郎均是高中了。他有一丝震惊后只余欣喜之态。
云介的院子是所有院子中除云鹤的最为偏远的,他差不多算是最晚收到消息的。
故他刚得到消息,便听闻老夫人院子里的丫头带着礼来了,丫头也嘴甜,高声笑着祝贺他高中之喜,他接了礼,也微笑着对丫头道:“替我转告祖父祖母,待会孙儿寻着七郎便一起来拜见。”
三房陈氏自然也比他更早得到了消息,但她将这卓尔不群的继子比对一下自己那荒唐无度的爱子,便失了送礼的兴致,连表上的面子都不过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