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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枝灯 粉山 983 字 2025-06-12

他在贡院两月,虽是不知王夏卿竟敢当着官家面,脱帽示威请求彻查,但,就凭他之前的行径,这个人,一介直臣,谁敢得罪他?整个东京的大大小小的官员,不怕萧相,也不怕云相,这二位最高官职的人均是要颜面的,

可王夏卿不是如此,他连当今官家的面子也敢下,自然是不可能在乎朝臣的面子。

若谁惹了他,不会掉肉也得将人撕块皮下来。他这些年,兵部尚书之位坐得稳稳当当,也足以知道,他虽是直,但颇有些高明手段。

蔡昳心里重重叹了两口气,他是萧家的门生,是萧相提拔上来的。这些年来,为了自己心里那道线虽如履薄冰小心行事,但他这二郎这事一旦发生了就在逼他了。

陈茂与霍友谈笑间出了门,他们尚在议论那份答得最好与那份言语犀利的朱卷,就见蔡翰林立在门外,一个做小厮打扮的人在和他说些什么。

陈茂本打算提腿就走,但霍友用手阻拦了他,眼神向他示意,蔡昳已经看见了他俩,在外遇见同朝还是行个礼较为合适,陈茂低声道,“他恐怕不想见我们。”

故这二人就立于门槛之外,等其随侍说完话,才下了石梯,两人一起向他行了礼,“翰林。”

蔡昳眉头紧锁,见他二人行礼,也回了个礼,语气不见亲疏,“府上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
待他上马走后,陈茂才说,“刚刚好像听见了王家,怎么,难道在这两月之间,发生了大事?”

霍友却只道,“我要去拜见老师,你可同去?”

陈茂看向霍友,将官帽摘下,“可递了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