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云大这话,苏以言心里更加暗暗后悔不已,就算是没人会怪她,但她心里很是不舒服,她便向二位哥哥福了福,告了退,带着子星回了院子。
她想起用香之道,便打算做一盒朱梅香球送给云鹤,又想起母亲所言,决定用香调其外气,适其缓急,补缺而拾遗,截长而佐短。
云飞一边将写着“天字十三号——云鹤”的号牌收进去书盒里,一边对着坐于榻上温书的云鹤喊道:“郎君,号牌我放盒子左侧了。”
云鹤点头,将书放在一旁,起身来理了理袍子,对着云飞道,“走吧。”
老相公和老夫人未起身,但府门口还是站了许多人。
苏以言看见云鹤走过来,暗暗松了一口气,还好他是醒过来了,从公来说,她不想成为云府失去立足朝堂资本的助燃石,从私来说,云鹤对她甚好,她也不想看见他缠绵病榻的模样。
如今,醒过来了,看上去也没什么病容,这是最好的。
云今珴看见云鹤和云介都往门口而来,忙撑着伞小跑过去,“四哥哥,七哥哥,二姐姐生病了,让我代她祝你们两都榜上有名。”
云鹤只点点头,云介笑着温声道,“嗯,谢谢两位妹妹。”
云鹤的目光先是落在门口看着他的姜氏身上,父亲不在,想必还在忙着案子未归家。他见姜氏虽眼含泪水却目光里是对他也是满怀期待,他走上前去,对着母亲一拜,“妈妈,孩儿身体已好,不必担忧。”
姜氏夜里根本就没有睡着,她子时才差人去问了,说云鹤尚未苏醒过来,她只抱着一丝希望在这里等着,见着云鹤出现在视野里,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苏以言正扶着姜氏,见着他过来向姜氏行礼也轻轻福了福身子,“七哥哥。”
云鹤装作这才看见她,“表妹。”
苏以言又微微一笑道,“四哥哥,七哥哥,阿南便化用孟东野的一首诗,希望两位哥哥都能’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东京花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