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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枝灯 粉山 1030 字 2025-06-12

萧相身边的随侍萧际直接上了他的院子,说奉其父的令让他后日随行去云府给云相请罪。

他当日便撒了泼,绝了食,竟还真未有人给他送来吃食。

但未到第二日黄昏他便饥肠辘辘,忙叫小厮去,说明日去请罪。

出门请罪那日,他还是闹了,他想着,之前绝食是其父未闻,如今他说自己去死他不信其父不动容,他作势要去撞府前右边那头上有星星点点雪花的石狮子,在距离石狮子还有两指宽时,他发现,并未有人阻拦他,马上软了下来,摊坐在地上,撒娇式唤叫道,“爹爹。”

萧相却未答他,只吩咐道,“来人,去将二郎君给老夫压在轿子里。”

萧倚心下烦闷,在轿子里的那双嵌金线飞凤靴闲不住,一会踢了轿帘子,出言说轿子颠簸,一会又说轿夫脚程太慢,沉闷了许久,突然反应过来,是让他去云家请罪,他之前吩咐的事情已做成,此次可或是当着小娘子的面请,他这心里一下便豁然开朗起来。

云府那边前日午时过了便是回了手刺,贴子里虽未含有私人言词,却未推拒。

萧相对这样的回帖便是不惊了,虽说两家不对付,但明面上的关系还是得维持下去。

云鹤自用质问语气问苏以言后,只等到她将粉色锦帕放在眼下,抽泣着道的话语,“七哥哥这是什么话,阿南和二外姑也算是亲人呐,那夜,你撞见阿南和她一起落泪可便是开始疑我?阿南那夜同二外姑从外祖母院里出来,她见我穿得单薄,便将她的斗篷解下,给阿南披上,阿南自是感激不尽。阿南自幼失母,父亲有过于严苛。难得有长辈如此疼爱于阿南,便自是亲近了些。”

姑父严苛之名,他在五岁时确是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