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还欲再问,云密用手肘阻拦下了她的话。
老相公又道,“老夫累了,你们都回自己院内罢。鹤儿和介儿留下,老夫有话要对你们说。”
苏以言行礼,伴着谢氏踏出了门,她轻轻安抚道,“二外姑,外祖父既如此说,你不必多虑。”
云今珴也把住谢氏的手,也唤道,“母亲,难道祖父致仕除了与外祖父家还有什么隐情吗?”
“没有,”云密忽然出声,将沉浸于思绪的谢氏惊了一跳。
“作什么这么大声,”谢氏瞥了云密一眼,眼神中带着埋怨,站着不走了,“把我吓得不轻。”
云密忙道,“父亲不是已经说了和谢家之事无关,你如何还胡乱揣测啊?娘子。”
谢氏点点头,自是未再言语。
云鹤待人走完后,虚坐于床榻之上,扶着老相公,只唤,“翁翁。”
云介也同样坐于另一侧。
见状,问,“翁翁身体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