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出言也就罢了,一出声,苏以言分神去听他的话,抬头看他,脚下一个不注意,便向水面滑去。
云鹤见状,大踏步向前了两步,隔着斗篷将她拉住了,这一下,把她身边的暖冬吓得不轻,忙带着哭腔说,“小娘子,还好有七郎君在此地,不然婢抓不住你,你落水了可怎么办?”
苏以言自己倒是没事,站上水榭后,先是安慰了暖冬,这才发现,云鹤抓住她斗篷的手已经放了,可是她还扯着他的斗篷,还扯歪了,她忙松开,将斗篷给云鹤整理好,行了礼,“谢谢表哥。”
水榭里的人便是边喝着酒,边挤眉弄眼吐着言语,“哎呀,可真是一副郎有情,妾有意的美卷啊。”
苏以言听清楚这话,脸红得像在数个炭盆之间烤了一柱香一般,但她微微抬头,见云鹤皱了眉,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王世羽,管好你的嘴。”
王世羽,王家,与云家有所往来的,便是她二房表姐,实则是她堂姐的姻亲之家。
王家子嗣不多,传至孙子这一代,只有两,一个娶了她堂姐,一个应该是眼前之人了。
云鹤待耳根稍消了火才又转向她,“此人先前所说乃是醉话,还请表妹勿介怀。”
苏以言点点头,行至水榭正中,才对着那人行了礼,唤道,“王二郎君。”
那王二郎立马站起身来,板板正正行了个礼,“许家表妹。我便是随少宁如此唤你了。给表妹赔礼,刚刚是某醉梦之间忆起一张古画,故做此言语。”
苏以言受了他的礼,捕捉到了关键字样,开口疑惑道,“少宁?”
“是你们家七哥哥的字。”
云鹤在旁咳了两声,面色冷漠,皱着眉头淡淡道,“王世羽。”
王翰本打算再言语,也不好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