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群显然是被他所说的东西吸引住了,七嘴八舌讨论着,又有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开口催促他赶紧讲下去。
“自然是遇上了小道我,小道我听见有人的声音,扒开枯枝草丛一看,见他已骇得躺在荆棘丛里有气进没气出了,嘴里吐着白沫,眼睛只现白仁,手脚抽搐乱动,”他将酒博士端上来的酒一饮而尽,满足的喟叹了一声,又才娓娓道,“幸好遇上的是我,我将他拖出来,可巧,我的
酒葫芦里有酒,我给他驱了邪,将我这一葫芦好酒半数用在了他的身上,他这才慢慢好转。”
“那些个字,你可看见了?”那个书生又不经意地问,还从袖子里掏出来了银钱,放在他的面前。
小道士见银钱也不为所动,眼里还是同之前一般的情绪,也还就着那个姿态,腿抖上一抖,将蚕豆一颗颗扔着嘴里,用牙齿嚼出咕吱咕吱响声,才不好意思地笑笑道,“哦?小道士我呢,也是不识字的,但我识数,我数了数,好像是七个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粗糙的手,比了一个“七”,又数着数,将豆子往嘴里丢去,刚好七个。
他想起那场景有些发怵,对他而言,明明喝着热酒,浑身不冷,却还是紧着自己打了个小哆嗦。
酒喝完了,他咽下一口唾沫,才继续道,“后来,官府的人来了,我便和那人一起下山了。”
周围又有人质疑道,“那你是何时见着天府尹的?”
“我不是都说了官府来了人,先是来了一个头顶厚厚一层层纱布的,又是来了一个带着十数官吏的,还簇拥着一个紫色官服的人。
小道士我自是不认识那些个达官贵人的,但有人见我和我救回的这人便走过来询问,‘报了案还回现场作甚’,那个官差又让旁的小吏扶着我和那人下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