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见云鹤醒来,心下稍稍好受些,但见云鹤青白脸色,像是久病未愈之人,话中有指桑骂槐之意,“都病成什么样了,还想着行礼。”
云鹤只轻轻摆头,“婆婆,孙儿的礼不可废。”
老夫人眉眼舒展,笑了,对着姜氏比划着,“瞧瞧,还和小时候一样呢,这么小一点,倒将他这祖父迂腐模样学了个十成十。”
姜氏轻轻点头,见她儿已转醒,隐隐也露了笑意,苏以言也忆起了她们所指何事,正是昨日姜氏对她所说表哥幼时趣事。
一旁的何郎中总算给云飞吩咐熬药事项后,转过身,对着老相公等一众长辈道,“郎君不可不寐,若浅眠少眠,均可通过焚香来改善,切记不可再用此提神醒目之香,这种类型的香虽可一瞬使人清醒,但从另一方面上来说算得上是在透支郎君的元炁。”
云鹤缓缓点头,“多谢何郎中。”
何郎中又叹道,“若老夫人等看望了郎君,便可自行离去,留几人在屋内即可。现如今这么多人挤在屋子里,反而不利于郎君身体康复啊。”
又向着老相公拱了拱手,“有事派人寻我便是了。”说完便自行告辞了。
待何郎中走后,众人一一问了云鹤又嘱托了,这才准备告辞。
苏以言在云今珴问候完,才得空和正在喝药的云鹤说上两句,半是愧疚半是羞涩,“七哥哥,你一定要将身体养好,不然阿南心中便满是愧疚了。”
云鹤似是不解得掀起眼帘,打量着她在自己面前站得规规矩矩,今日未穿朱色了,倒是月白色占了大片,又见她秀丽耳朵上挂着两团乱飘的绒毛,在脖颈上一扫一扫的,两只玉一般白皙的手搅着赤红丝绒帕子,带着些许不安,含含糊糊说话。
他又敛下眸子,带着疑问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