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生气不成,明思只好示弱,可怜兮兮拉着他的手哀求,“我这样叫万良娣她们瞧见多丢脸啊,求求你啦,呈则,你最好啦。”
裴长渊还是吃软的,好整以暇地点点头,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明思眼前一亮,笑起来,“那你快……”
裴长渊拉过薄毯子,盖在明思腿上,把锁链遮得严严实实,“瞧,看不见了。”
明思:“?”
她算是发现了,有时候男人也挺难糊弄的。
富贵险中求,险,太险了!
直到万良娣和文奉仪到了,明思都没能把锁链解开,为了不丢人,只能老老实实盖着薄毯子,免得被人瞧见。
而万良娣进入勤政殿,瞧见明思与太子并肩坐在龙椅上,心下感叹,明良娣果然得宠,连皇后都不能轻易坐的龙椅,她竟坐得这般寻常。
若是明思知道她想什么,必定要眼泪汪汪——不是我想坐,而是我走不了啊!
裴长渊免了二人的礼,也没弯弯绕绕,“礼部选定了中秋那日办登基大典,你们是东宫妃嫔,按理来说自该册封,今日我再给你们另一条路,你们可以选择出宫。”
此话一出,别说万良娣和文奉仪吃惊,就是坐在龙椅上的明思都偏过头看裴长渊。
她只是想着阻止选秀,并没有说要把东宫妃嫔也赶出宫去,反正剩下的万良娣和文奉仪都没和她不对付。
万良娣攥了攥手,不安道:“殿下能否说得详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