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人多年来早有准备。
连王乾也笑着逗我:
「娘子得偿所愿,日后王家的都是你的,这是好事。」
我恶狠狠的瞪着他,把他看得一愣。
倒不是因为我的表情有多凶恶。
而是因为我哭了。
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,砸在他的手背上,他的指尖微颤,片刻才叹了一口气。
抬起手轻轻的擦的眼泪,自己病入膏肓了还要安慰我:
「不哭了不哭了,娘子一哭,我便心疼。」
我甩开他的手,拿起边上的药就往他嘴巴里灌。
是了,王乾死了才好,死了王家的都是我的。
我高兴啊。
我刚才高兴的喜极而泣。
我灌他药,往他嘴里塞糕点,逼着他生吞也要把饭咽下去,人前人后没少冷嘲热讽他。
我就这么折磨他。
王乾一定恨我。
毕竟他都快要大限将至了还被这么虐待。
恨着就得想报仇,想报仇就得活下去。
我不死,他也死不安心。
又是一夜,我依旧冷着脸给他灌药,他咳的动作很大,仿佛要咳出血来。
之所以没咳出来,是因为我先一步把莲子糕塞进他的嘴里。
堵上了。
他被闷的脸色通红,无奈又好笑:「娘子……」
夜里的王府很安静,亦或者说,自一个月前,王府的修士就越来越少了,连王家家主和夫人都时常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