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想将无忧留在您身边,然后去关外寻阿瑾。”谢长欢忧心不已,一日见不到人,她便始终放不下心。
宁远慈爱地说:“小瑜儿放心去,军营里十分安全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谢长欢微微俯身,将无忧揽入怀中,“无忧 ,娘亲去找你爹爹,你要记得听师公的话,不要乱跑,很快,娘亲会带爹爹来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无忧张开手臂,抱住谢长欢,他的嗓音不似幼时软糯,而是多了几分清脆,“娘亲,不用担心我。”
谢长欢将问枫和暗七留下来保护无忧,她则带着暗六和隐村人出城,此外,还有个身形瘦弱的少年,抑或是男子同行。
那人,名为谢白,是毒婼豢养的药人。在澜水族王宫内的一处地牢中,藏匿有许多已经死绝的药人,他们与毒婼性命相连,主人死于澜江江畔,他们也没撑过几日。
当谢家军占据王宫,开启地牢时,扑鼻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腐臭味,下面的尸体都发烂了,而在一堆死尸中,竟有个一息尚存的少年,枯瘦、惨白,且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遍布伤痕。
因问骞没随军来澜水族王宫,谢家军中唯一有能力救治他的只有谢长欢,毕竟这少年无异族相貌特征,不排除他是大晋人的可能。
谢长欢耗费许久力气,才将他捡回一条命。少年不会说话,怕人,只有面对谢长欢时,是温和的。总之,后来谢长欢给他取名谢白,身后也多了个小尾巴。
在一望无垠的北域草原之上,极易失去方向,即使有向导,也很难找到目标。谢长欢根据西征军的行军图,往鲜卑王帐方向寻找祁怀瑾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