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中毒的人不在少数,沈游尚不能歇息,他命人将伤兵全移至同一营帐中,与五位军医联手,又耗时一日一夜,至此,蛮族诡计落空。
只是,毒虽解,但对身子损耗极大,接下来的一个月,他们必须得留在病榻上恢复。
一头如缎般墨发披肩的祁怀瑾倚在床头,他轻咳了声,说道:“不准和长欢说,如今正是收尾的关键时刻,我既无碍,不必让她分心。咳——”他捶了捶胸口,一声不吭的问剑硬是扶着他,让他躺下。
“你听见没?咳——”祁怀瑾唇无血色,身子也软绵绵的,他恼得不行,被迫躺下了。
“主子,临行前夫人叮嘱过我,若您受伤了、中毒了,不管说什么都得好生养着,我听夫人的。”
祁怀瑾按了按额头,头疼,“我躺着!你记得,不准告诉长欢,这是命令!”他气得翻了个身,眼不见为净。
问剑没回答,而是去询问言风,后者摆手,“我不晓得。”
言风:不管说不说,都会得罪人,嘿嘿,与我无关。
最终,问剑没传信回云州,因为祁怀瑾又爬起来将他说了一通。可病殃殃的祁家主忘了,遥关城内还有个谢长欢的好师弟,尔朱弘什么都要和她说一声。
祁怀瑾卧病期间,蛮族来来回回和西征军打了四次,只是,他们的毒人早死绝了,所以,不是惨败,就是平局。祁怀瑾认为躺久了也不舒坦,他想早些上战场,可,有宁远在,满脸严肃地盯着他,他实在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