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对战时,戎族弃逃,领兵的将领便是受了毒婼的毒,被折磨长达十日之久,而戎族王上亦不敢多言。
此时,谢家军借用青澜山的地形优势,以及天然的遮挡物,在此设下了重重机关陷阱,澜水族若要上前,必要脱去一层皮。
珞淇的副将在山脚下怒骂,而山上除了云雀振翅搅动树叶作响的声音外,无比寂静。珞淇与毒婼近耳商讨一刻钟后,下令搬来了箭队,火箭烧山。
但是,青澜山上依旧没有动静……
珞淇笑得残暴,“那谢家军,一起死吧,放箭!”
丛林遮挡处,身穿暗色盔甲,其上被厚厚的泥巴涂抹,头顶还插着根草的沈游在谢长欢耳边絮叨:“小瑜儿,那……叫什么去了……百奚!说的靠谱吗?真有雨?”
与沈游装扮相似,连白玉般的脸颊上也抹了不少的泥的谢长欢回道:“无妨,再等等,山上洒满了草木灰,这火一时烧不起来。而且……沈老头你发现没,刮北风了。”
从万籁无风,到北风呼啸,前前后后不过一刻钟。
火烧不起来,蛮寇本就焦躁不安,而北风一刮,有些箭甚至在半空中就灭了。
珞淇抬手,“等等,本将军不信,这北风能一直吹,先耗着,等风停,加大射击力度,将后方的箭兵给我全召过来。”珞淇阴鸷的眼神扫视着与先前几乎没有变化的青澜山南面,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。
风停、箭起、雨落,珞淇气得顺手砍了站在他身边的士兵,雨水掺着血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“哈哈哈——好!去!把投石车开过来,将下方的陷阱给本将军破了,随后上山,谢家军都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