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兵的将军主要有两人,一是谢景珏、二是谢长欢,一人俊俏、一人姝丽,那时百姓们不约而同地称谢景珏为玉面将军,称谢长欢为女将军。结果,两场完美战役一结束,风向瞬间变了,百姓们自发将“玉面将军”的美称冠到了谢长欢的头上,而原先那位只被尊称为谢小将军。
“妹妹,我们在探讨后续的抗敌策略,你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建议。”谢景珏站在沙盘图前,细细陈述大致的想法。
谢楼旸坐得远些,满心宽慰地看着谢家的后辈,和在豪饮的老顽童。
沈游是此次云州战役的秘密武器,不到关键时刻,谢家军不会让他现于敌军面前,只待寻个合适的时机,让沈游彻底击溃蛮族的野心,方能发挥最大效用。
若是以往,沈游肯定不讲究这些,管他澜水族、戎族,他一人一剑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可是,如今有谢长欢在,他不敢不听小徒弟的,不然她要是到青遥那里告状,他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小徒弟要出师了,已经能独当一面,战场之上的真枪真剑,和不要命的打法,能让她更快成长。不过,沈游可不会承认,他的徒弟已经成长到,遍观整个大晋,再难寻敌手了。
天下第一是沈游,天下第二是他的徒弟,最多是,两个人轮流坐第一的宝座。
自三日前,蛮族退回澜江对岸,斥候传信至军营,说是澜水族和戎族纷争不休。此般看来,下一场战役起码要等到十日之后了。
此前,蛮族虽败,但只损失了极少数兵力,所以谢家军只能等,等他们野心再燃,再分而击之,因为云州耗得起,有兵有马有粮草,且有举世无双的将军。
谢家军要用最少的伤亡,夺取胜利。
“澜水族,宁远老师提过,问骞爷爷也再三叮嘱,他们擅水,且擅毒,这也是他们狂妄自大的原因。待下次卷土重来时,他们定会在战场上使阴诡之术,解药的制备虽在加急,但仍不够,需要再拖一阵子。”谢长欢轻击沙盘边缘,缓声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