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被祁怀瑾握得紧紧的谢长欢抬眼打量着盘旋而上的香烟,此处偏远,香火倒是旺盛,还有阿瑾,她偏首望着侧脸凌厉的男子,他的手在发抖。
若尘所在禅房。
“阿弥陀佛,祁小友、谢小友、无忧小施主,许久不见。”若尘双手合十行礼,无忧也没心没肺地同他打招呼,“若尘大师好!”
与无忧不同的是,谢长欢与祁怀瑾的心间风暴骤起。
七年未见,谢长欢没法预料,若尘苍老得这样迅速,而对祁怀瑾而言,同在二十五岁,前世灵祈寺初见时,若尘远不像眼前这般,尽管睿智清明,但却似看尽世间沧桑。
前世若尘一愿,造就了祁怀瑾与谢长欢的今生再会,但于若尘,他穿梭于两世轮回,与天抗命,终是为此付出了代价。
“若尘大师,您……”祁怀瑾语焉不详,可若尘了然于心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无碍,祁小友不必介怀。谢小友,盛京之行可还顺利?”
“若尘和……咳——若尘大师,一切顺利,挽瑜谢过您的指点,若无您点化,挽瑜恐仍陷于命数之苦。”谢长欢诚心致谢,她想:从前是她想错了。
“谢小友不必多礼,贫僧所为,亦是受佛祖指引。”实则不然,若尘一诺,承祁怀瑾毕生夙愿。
“长欢,我有事想单独请教若尘大师,你和无忧在外等我可好?”
“好。若尘大师,挽瑜先退下。”谢长欢未言其他,牵着无忧的小手往院子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