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有人靠近,是来看望妹妹的谢景珏。
他犹豫着开口:“怀瑾,你怎成这般模样了?”
祁怀瑾撑着地面站起,被谢景珏扶了一把。
“景珏兄长,许久不见。”祁怀瑾一头青丝染雪,已有暮色。
“怀瑾,这些年,你可还好?”
祁怀瑾笑着回答:“挺好的,谢伯父和谢伯母身子可好?”
谢景珏颔首,“好,他们常年礼佛,身子骨还算硬朗。”
……
“景珏兄长,我不打算在云州停留,便先告辞了。”祁怀瑾抬步要走,族中尚有事务等他下决定,待一切解决,他就能安心等待与挽瑜相会的那日了。
谢景珏抬手叫住了他,“怀瑾,我有事告知于你。当初,挽瑜亡故时,始终留着那枚定亲玉佩,后阿爹阿娘做主,让玉佩陪着她入土为安。”
祁怀瑾又哭又笑,“多谢你,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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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以后,祁怀瑾疾病缠身,经历谢挽瑜所受种种,痛她之痛,苦她之苦。
四年后,祁怀瑾的身子差到连问骞也无能为力的地步。于二十九岁那年,亡于浮玉山,死前还在念着“惟愿挽瑜长欢无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