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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妻长欢 玉弗 988 字 2025-06-12

可,谁也不会想到,云州到琼山,快马也要一月的路程,被祁怀瑾生生压到了二十日,他的脸、手全部皲裂见血。只在琼山脚下休养一夜后,他不管不顾地朝着琼山深处去。

同月底,傅知许未留于谢府过除夕,在接到一封来自盛京的家书后,带着两个护卫前往南疆……

在琼山上,祁怀瑾遇过狼群,掉过悬崖,许是苍天有眼,正月末,在他双眼近乎失明之前,一株迎风傲立的五瓣紫藤花被他寻得,他抱着装有紫藤花的木匣又哭又笑,之后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言风和问剑轮流背他下山,于琼山下为他求医一事,被祁怀瑾拒绝。问剑在前,先送紫藤花回云州,他则由言风带着快马加鞭赶回。

半路,经言风好说歹说,祁怀瑾终于在盛京停留一日,找医师诊治,其间遇一天潢贵胄,为他请来了太医署医正徐远道。祁怀瑾感念恩情,但并未久留,继续上路赶赴云州。

三月五日,祁怀瑾与言风抵达云州。服下半颗新炼制的回灵丹的谢挽瑜,在谢景珏的搀扶下,于谢府门前迎接。

比腊月时更瘦弱的谢挽瑜浅笑盈盈,“怀瑾,辛苦你了 。”

“没事,挽瑜你还好吗?”已复明的祁怀瑾踉跄着奔至她跟前,担忧地询问。

“嗯,好多了,你看我都能下床走动了。”

一侧的谢景珏笑容苦涩,再有祁怀瑾早收到问剑的传信,他对谢挽瑜的身子再清楚不过,可他不悔,若是能换得挽瑜的半刻安宁,他哪里都去得。

自祁怀瑾回府,谢挽瑜日日待在苡瑜院中,每每走动时,骨骼与血肉之间的拉扯,让她痛不欲生,但若不动,她能忍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