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!”无忧在外掀起车帘,将一束初绽的火红石榴花递至谢长欢眼前,“花儿和娘亲很配!”
身着石榴红绣金绫罗长裙的谢长欢探头,绽放出一抹比石榴花更为热烈的笑容,“谢谢无忧,娘亲很喜欢。”
“嘿嘿!爹爹也帮忙了的。”无忧抿嘴害羞笑。
“那,也谢谢阿瑾。”凑近轻嗅花香的绝色女子,半张脸藏于娇艳的花瓣之后,而另半张脸明艳比石榴红更甚,眸含星子,比绮丽的桃花潭水更令人沉醉。
祁怀瑾深情凝视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“不客气。”
有时,无忧会和他娘亲换位置,他留在马车上,吃上一碗香糯的甜羹,而谢长欢则与祁怀瑾共骑。
他们会在楝花树下亲吻,待楝花谢尽,花信风止,再于蔷薇花丛边赴一场约会。若遇春燕以新泥添旧巢,又会同听生灵呢喃。
无忧不曾与爹娘同行郊游,故而祁怀瑾和谢长欢不着急赶路,每至一城池,若是无忧喜欢,他们会暂留一日,陪小家伙上街嬉闹、领小家伙品尝各州风味。
走走停停,但并未在途中耽搁过久,因为父子俩知晓,他们的夫人、娘亲,比他们更加想念远方的亲人。
时经一月半,车马驶离新州地界,下一站即是云州。
此时已值深夜,今夜原是要在新州曲垣郡住宿一晚,待天明时再启程,可祁怀瑾看出谢长欢近乡情怯,也懂她心中期盼,于是他说连夜赶路,等破晓时分即可抵达云州。彼时,脸颊被米粒塞得鼓鼓的无忧频频点头,“娘亲,我们快些赶路,我可想外祖父他们了。”
谢长欢给他添了块白腻的鱼肉,挑逗地问:“那无忧夜里不会困吗?”
无忧摇头,不过一夜,他可以撑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