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瑾笑着摇头,“洛晏,我也有事同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
祁怀瑾看了眼泉林,晋洛晏心领神会地吩咐他去殿外候着。
见殿门重新合上,祁怀瑾坐正身子,徐徐说道:“洛晏,我有事瞒你。”
“嗯?”晋洛晏只有纯粹的好奇。
“我真名祁怀瑾,是浮玉山祁家第三十六代家主。”
“什么!祁家!”晋洛晏全然呆滞,先帝驾崩那日是他首次知晓,浮玉山祁家是真实存在的古老家族,且与大晋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可他怎么都想不到,怀瑾就是祁家人。
“你等我捋捋。”
趁着晋洛晏神思不定,祁怀瑾再次丢了个惊天消息,成
功将他激得满地暴走。“长欢,真名谢挽瑜,出自云州谢家,是谢家家主谢楼旸的嫡亲女儿,也是谢家的大小姐。”
长信殿中,祁怀瑾饮茶,晋洛晏脚不离地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字字句句都在控诉他。“你们夫妻二人,真是……令人称奇!”
祁怀瑾之所以说出他与长欢的真实身份,是因三日前,云州信至,且携带着一封若尘的手书。
四年之期将至,待长欢二十三岁生辰过后,命数将破,她可携夫带子返回云州,与亲人相会。而今,她无需继续隐瞒真实身份,她决定,在离京之时,同傅家人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