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无忧靠在祁怀瑾身上,抽抽噎噎地吸着鼻子。
祁怀瑾只好想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,“无忧,我们很快要回云州了,你想念你的外祖父、外祖母和舅舅吗?”
“想!我知道娘亲也想他们。爹爹,我们什么时候回云州?”
“等春日结束,夏季初始之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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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御乾宫。
晋皇于病榻之上苟延残喘一年,虽隔几日会醒来一次,但始终不曾清醒。那位祁家死士,已故大皇子晋洛霄的替身被晋洛晏送入御乾宫,以随侍左右,倒真给了神志混沌的晋皇几分慰藉。
医正徐远道对脉搏微弱、眼皮抽搐的晋皇束手无策,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谢长欢的到来。殿内,皇后和晋洛晏都在。
未及内侍通报,守在殿外的泉林疾步引着谢长欢入内。
“长欢!”晋洛晏
制止谢长欢欲行礼之举,“你快看看父皇如何了。”
“是。”
谢长欢搭上晋皇的手腕,脉象虚浮,接近于无,随后,她掰开晋皇的眼皮,亦是瞳孔涣散、眼翳异常,是濒死之兆。而今,离去岁她为晋皇施针,正好一年。她知,她无能为力。
人之将死,常有回光返照之机,她能施针,让晋皇清醒,但不会太久了。